一瓶半58度的白酒下肚,展凝晕乎乎的,不知道天上地下,甚至连南仲谦是谁都不知道了。
南仲谦扶着她到了车上,展凝的整个脑子都晕乎乎的,嗡嗡地在响,眼睛迷糊。
怪不得很多女人酒后失身,真是醉酒以后什么意识都没有了啊。
南仲谦把展凝抱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展凝迷迷糊糊的,拉住了南仲谦的手。
她半眯着双眼,抱住了南仲谦的脖子,拉向自己。
迷糊又青春,妩媚有可爱,即使南仲谦惯看风月,也经不起这番诱惑。
展凝的唇在寻找着南仲谦的,口中发出难受的“唔唔……”的轻微动静。
“你醉了。”南仲谦声调沙哑地对着展凝说了一句。
展凝似乎没听见这句话,小女子的清新带着酒香,舌探入南仲谦的口中。
主动得很。
这是第一次展凝这样主动,南仲谦情不自禁地袭向她的胸。
她似乎本能地颤栗了一下,是这里还未被旁人开垦?上次和他,只是第一次,并没有第二次?
展凝还是“唔唔”做声,边吻南仲谦边说了一句,“与时哥哥,请你原谅我。我和他,只有一次……”
本来意乱情迷的南仲谦,此时倏然清醒。
与时哥哥。
她的与时哥哥!
南仲谦的手攥得“咯咯”地响,紧紧地咬着牙,知道展凝喝醉了,说的都是醉话,他一个生气,牙齿一用力,就咬了床上的女人。
展凝高声地呻吟了一下,虽然闭着眼,可是舌头真的很痛啊。
她哭出声来,五指紧紧地抓着南仲谦的后背。
南仲谦恨她,要离开。
可是展凝就是紧紧地攀着她的脖子,不让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