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回头看了一眼,展凝正仰着脸和她的与时哥哥在说笑。
怪不得!
到了机场门口,南仲谦一下子把包扔在后驾驶座上,满脸黑线。
“怎么了?”谭柏山问了一句。
南仲谦用极为不满的口吻说了句,“还能怎么!”
眼神瞟过两个相拥走出来的青年男女,说了句,“开车!”
谭柏山坐在副驾驶上,头也看向这对揽在一起的男女,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这展凝就是不明白南哥的心呢?还是故意践踏?
第二天,二十五层的企划部。
展凝用不可置信的口吻对着于经理说了一句,“为什么是我?”
“唉,我也不知道,这是总裁决定的,我改变不了!”于经理一副特别为难的神情说道。
“可陪客户这种事情不是公关部的事情吗?乔灵溪每天都等着和总裁喝酒呢,为什么让我?”展凝诧异,深觉得官大一级压死人,简直要人命。
“可能总裁发现了你某些特点了,你不经意流露的,所以,才让你去!”面对展凝的咄咄逼人,于经理特别想溜之大吉。
展凝哑然,的确,上次总裁大人是发现她挺能喝的,一般的女孩子没有展凝这样的酒量,所以,才相中了她。
真郁闷。
上次从他的车里逃走,本想让总裁大人担心的,谁承想马失前蹄。
应酬是晚上,自然南仲谦也去。
他波澜不惊的眸光里闪过玩味和笑意,好像是在报复展凝。
展凝细细思虑,觉得最近并没有得罪他。
今天晚上客户敬给南仲谦的酒,悉数都喝到了展凝的肚子里。
南仲谦竟然没有一丁点儿怜香惜玉的表现,他好像要试探展凝真正的酒量到哪里。
展凝对总裁大人颇有微辞,因为,即使酒量再大,也经不起这样“车轮战”的敬酒。
她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