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轮不到你们呢,有县里的头!还有警察。我看后面的这个家伙——”时胄不说了,不大明显地点了点头。
车队到达了云旧小镇的边缘,在一个弯道比较急、路面破损很严重的地方被人流和很少间断的各种摩托车和自行车的车流堵住了,只能比行人步行还慢的速度缓行。
时胄的车内,他说了声“停车!”司机赶紧把车停了。后面车里的施坦立即用对讲机招呼开路的警车一起停下来。
时胄走下来,用脚踢踢烂路:“依尚局长,你等会和县里的头们商量商量,还是拨点钱来把这截路好好修理一下?”
“好的,我会按照州长的指示和县里商量好,再向你汇报。”依尚声音洪亮地说。
县里的几个头脑对时胄和依尚等直说“谢谢”。
“我们在这里走几分钟。”时胄对庞士说。
庞士点点头:“好!”然后走回车边,对司机说:“把车开到前面通畅的地方等我们。”
于是,施坦下车指挥着尤榴开路,把车在人流中缓缓往前开,他则下车跟随在时胄后面几米远的地方,笑眯眯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桑尼则端着摄像机在旁边随意拍摄着。
时胄走近一家买杂货的店铺,县里的头正要先说什么,时胄立即摆手制止,然后问在里面拾掇的一对五六十岁的人:“大哥大嫂,昨天的地震对你们的影响大不大?”
男的住了手,看了时胄几个人一眼后回答:“不大呐,就是有点吓人。”
时胄又问:“听到谁的房子受到破坏了没有?”
“这个地震又不大,怎么会受到破坏?”女的回答道,“要说破坏,听说存就村有家房子的顶穿了个大窟窿,不过,那不是地震,是小孩玩火烧的。”
“烧的?严重么?”
“我们也没有看到,听说不严重。”
“噢,大家要注意安全!”
在时胄和杂货店老板夫妻交谈的时候,施坦看到包子弓腰拾掇皮鞋而落后了,他的钱包很快被一个年轻的男子偷走了。施坦仍然微笑地看着,没有干预。
时胄领头,几个人在众人的交头接耳中步行,他的心语:快转过去算了,今天赶回去,决不在县里过夜,哪怕调直升飞机来都可以。在州府什么都方便,“鞭王”也有用途。
来到了汽车等待着的地方,时胄第一个回到了车上,人们立即各自上车,小小的车队又在乡间的公路上跑起来。
来到了阖外甲熟悉的存就村,他看到施坦拿起对讲机说了一下,尤榴的车停了,后面的车自然都停住了。车刚好停在老五家的门前公路边。时胄在车内就看到老五家的屋檐下有一对种猪在交配。他走了下去,庞士等人自然紧紧跟随。时胄对桑尼挤挤眼:“把这里的农家风景好好拍下,确实难得,地震没有造成破坏。”
庞士悄悄问包子:“你知道那两个大白家伙在干什么吗?”
包子也压低声音回答:“嘿,主任你考我呀?我是农村长大的,还不知道这个?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