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早点的人立即笑着和他们开玩笑:“你们还不快点吃了去上班,迟到了老板只怕也要扣你们的工资哦!”
这里施坦很快往嘴里塞完了包子,把车开得飞快,很快就看到了高速公路收费站的出口处停着的警车。他也不把车掉头,和那辆警车隔路停住,走下车来。对面的警车上也走下来两个年轻的警察,一个正是尤榴。他们比较规矩地站在车旁,尤榴开了口:“局长果然来得好快!”
施坦稍微点点头,走近尤榴的车看了半圈,脸色还是没变。
尤榴小声地:“局长,我的车还行,和您的车差不多干净吧?”
“唔——”施坦就算应了,继而看看尤榴两人的警服,看来还整齐,没有使他不满的地方。再看看他们身上的手枪、小巧的带电的警棍都配备齐全,便挥挥手:“上车等着去吧,时刻保持对讲机和手机的畅通,车速和行动路线等一切听我指挥!”
“是!”两人答应了一声,便钻进车去暖和了。
施坦也钻进了自己的车内,打开车载电视,搜到音乐频道听歌星们唱歌。他的心语:不能让这些肥得埋在钱里面的家伙们的声音太大,压住了我的通讯设备就有麻烦。嘿,这个卖唱的,我的老婆也和她差不多呐,只不过她的娘给了她一副好嗓子!不过,我的老婆在床上的歌声也很激昂的,只是拿不上台面。不知这个女人怎么样?看她那**子,十有八九让整容的给她在里面塞了硅胶。真TM搞不懂,这样老大的nai子就能吸引男人?错,老子就喜欢中等偏小的!
正在施坦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起来,立即接听,原来是县政府办公室的主任打来的,专门告诉他州长来了。施坦立即拿起对讲机:“来了,马上准备出发!”
时胄等乘坐的那辆从外表上看起来其貌不扬而实际上豪华的中型客车,从高速公路收费站的出口出来了,后面只跟随了一辆兮水县政府的越野车。尤榴的警车立即拉响警笛在前开路,往县城开去。
阖外甲照例要隐身跟随时胄,看看他的车里都是些什么角色,一看,他笑了:“还是那些人!”他的镜头中一一闪过的还是原来的司机、包子、时胄、桑尼、庞士、依尚。
时胄皱了皱眉头:“这个警笛的声音怎么这样响?”
坐在时胄后面庞士立即欠身向前:“要他们关了?”
“嗯——”时胄眯缝着眼睛,从鼻子里轻轻出了一声。
庞士立即拍拍包子,包子立即在手机按了几下:“把警笛关了!”
阖外甲再回到了施坦的车里,见他正在用手机通话,只听他答应了几声,马上说了“再见”,然后立即抄起对讲机:“2号,我是1号,立即关掉警笛,时速50,不进县城,走西环、北环直接到云旧镇,再到存就村。明白?”
随着对讲机里一声“明白!”开路的警车的警笛声立即停止了,稍稍降低了速度,和时胄等乘坐的中型客车缩小了距离。
指路牌上的箭头对着左边,上面的字是“云旧镇”,开路的车把车队带上了比较窄的水泥公路。开了没有多远,前面一辆三轮摩托车,后面的斗里载着一个大鸡笼,在行车的震动中,鸡笼的门自动打开了,有几只鸡扑腾着飞了出来,有的还飞上了已经来到了摩托车后面不远的开路的警车的上面,有两只则落在了警车的前面,被来不及刹住的警车撞击或碾轧。警车紧急停住了,只见那只被压的鸡已经是一团有着黄毛的血肉,另一只则一瘸一拐加上翅膀的扑腾,冲向路基下的田里。田里的稀泥上有浅浅的水,受伤的鸡在泥水里继续扑腾了几下就陷在里面了。三轮摩托车赶紧停住了,官员的车队也在后面停住。开摩托车的贩鸡人是个壮实的中年汉字,他赶紧把鸡笼重新关牢,再去抓那几只在车底下钻来钻去的鸡。尤榴和同事一起下了车。施坦看到停了车,也赶紧跑到前面去看。
时胄的车里,桑尼看着抓鸡人好笑,便把摄像机对着他拍摄一通。
活动的鸡还没抓完,贩鸡人看到了汽车底下的死鸡,又看了看水田里扑腾的伤鸡,急得他抓耳挠腮。施坦很快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面额的钱,递给贩鸡人,严肃地:“你现在快把摩托车让到边上,等我们过去了你再去抓你的鸡!”
抓鸡人看了看几个警察,还有施坦威严的样子,接过钱放进口袋,马上把摩托车挪到了路边上。尤榴立即开车走了,后面的车陆续跟进。在施坦的车来到抓鸡人的身旁的时候,他在车内咬着牙对着他的背影伸出右手戳了戳。
时胄的车内,他对庞士说:“你和包子打算下去的吧?”
“是啊,不能在这里因为这个算不得事的小事故把我们卡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