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衶堔额头都是汗,身上的白衬衣湿了干,干了又湿,空气中漂浮着飞尘,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
锦然对上郁衶堔森冷的眸,心头一紧,抓紧了周裕添的手臂。
没过多久,却听到了郁衶堔的冷笑,表情不寒而栗,“既然告一段落了那你们还去找她?你今天挨打是你该打,以后我不希望能看到你们,假设郁太太安然无恙的话。”
锦然目光微闪,咬着下唇,郁衶堔冷眼扫过她,在跟他们错身而过时伸腿一踢,那一脚直接踹在了周裕添小腿骨上——
“周裕添……”
这么大力一下,周裕添没有任何防备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直接单脚跪在地上,锦然惊呼了一声,眼睁睁地看着郁衶堔迈着步子离开。
背景孤绝消寂跟……无情。
郁衶堔走了,他的助理自然也要跟着走,锦然扶起周裕添,上前挡在他面前,抬头看着助理,“请问,郁太太怎么了?”
问这话时,锦然心跳骤然加快,今晚的郁衶堔实在是太反常了。
助理偏头看了眼郁衶堔远去的背影,脸上带着笑容,“没什么,只是希望锦小姐将我们郁总说的话听进去,不然今天的事情可能不止这一次。”
“你还没说……”
“锦然,你难道还看不清老郁是个什么样的人?别跟他们废话了。”周裕添伸手拉住锦然,打断了她的话。
锦然望着周裕添脸上的伤,低下头,“对不起,”
“你需要道什么歉?该道歉的是他!”周裕添说完这句话,疼的佝偻下身子,手指按着自己的小腿。
锦然见状,赶紧扶着他,闭了闭眼,说,“过两天我还是回美国去,说实话这几天的事情就跟做梦一样,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虽然的确抱了些不太光明正大的心思,但心里想的远比现实发生的要令人措手不及,而她不想周裕添跟郁衶堔再起什么冲突。
周裕添被郁衶堔狠狠收拾了一顿,跟那天晚上周裕添揍郁衶堔那两拳不同,今晚郁衶堔下了狠手,没把他打死也把他给打残了。
身上的伤需要去医院处理。
晚上九点,郁衶堔回到病房。
护士见他来了,赶紧起身,“郁先生,郁太太……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