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轻浅当然没有想过她在这里他会有不陪她的,她平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咳了咳,“还是回去吧,不想待在医院。”
“不行,郁太太,这件事不能听你的。”
夜里十一点多。
黑色迈巴赫疾驰在路上,披着毛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脑袋耸拉着,看起来要睡不睡的样子。
可能就是处于那种很困,想睡觉,但是因为环境的原因怎么都睡不着的状态。
终究还是心太软。
所以他说,路轻浅这个女人天生就是来折磨他的。
在医院里,怎么都睡不着,不容易他陪着她一起躺下她终于睡着了点,但就待在他怀中都能做噩梦。
要知道,路轻浅跟他结婚至今,好像统共就只做过一次噩梦,然后这次又光荣地做噩梦了。
郁总无奈,大半夜地还答应了她的要求,拉着她回家了。
侧头看了眼路轻浅歪倒在沙发上睡着的样子,他轻轻嗓子,说,“路轻浅,你存心折磨我的是不是?”
路轻浅眼睫眨了眨,慢慢睁开了眼睛,颇是茫然地看着他,“你也看到了,我努力过了,但是睡不着,本来都感冒了,要是睡眠再不好,你还让我住医院吗?”
就是到现在,她的嗓音都还是沙沙的,路轻浅抿着唇,抬眸看了外满的夜色,这个时候,路上车子不多,温度已经完全降了下来。
“我看我再让你住医院,你今晚睡得着估计都不用睡了。”
路轻浅耸耸肩,继续窝在车子里,其实现在温度也不低,但她就是觉得自己冷冷的。
断断续续折腾到了晚上十二点多路轻浅才上床,期间她去洗了个澡,郁衶堔重新将她肩膀上的伤口给包扎了。
其实已经没那么严重了,郁衶堔看着那明显的牙齿印,没忍住轻笑,“我觉得这个痕迹还是不要散的好,一直留着也挺好的。”
路轻浅跟着就望了一眼自己左肩上的伤口,打着呵欠,模模糊糊地道,“留下来就是我人生的污点,我不要,我的人生还没什么污点,不想在你这里栽跟头。”
郁衶堔给她贴纱布的手指一顿,难得没有生气,“唯一的污点也是蛮荣幸的。”
他将伤口给她弄好,路轻浅已经睡过去了,难得的温顺。
这个年纪的人,是不会轻易说爱的,但是郁衶堔觉得,假设你非一个人不可,这说明了什么?
第二天,路轻浅早上没能早醒,郁衶堔将自己的早餐做好了,路轻浅果然是没有要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