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就将她往床上压,嘴角弥漫着低低的笑容,薄唇狠狠地在她鼻尖上触了触,然后笑道,“我不介意,那就一起感冒。”
紧接着,又要上来吻她。
路轻浅没力气还是要躲,却怎么都躲不开,只得无奈地说,“郁衶堔,我没刷牙,嗓子还痛,刚刚才答应过我什么?现在就打脸?”
要打脸也没有见过打脸打的这么快的。
他蹭蹭路轻浅的鼻头,面部表情很是柔和,看着她,“我看你讲话挺利索的,放心,保证你能够起来吃到明天的早餐,我给你做,嗯?”
路轻浅抿着唇,郁衶堔看到被他亲的潋滟的唇,上面的点点伤口看起来被他亲的红红的,又是一阵心疼。
想到自己昨晚的行为,好像的确过分了。
然后他伸手就扯了扯路轻浅的衣服,想看看她的肩膀上的伤口怎么样了,今天应该是一天都没有换药的。
但是路轻浅的反应极大,眉头紧拧,看起来很是紧张,“你做什么?”
“我就看看你肩膀上的伤口怎么样了,不对你怎样。”
她一点都不想相信他,她瞪着他,将衣服往回拉,“还是很痛,没什么好看的,反正都是你害的。”
郁总赶紧低头再次认错,“是是是,都是我害的,饿不饿?刚才顺便出去带了点儿粥,我们吃点儿?”
一天没吃饭,又差点烧成了个傻子,路轻浅到底是什么力气,胃里也空空的。
她点头,手指跟着就从被子里拿了出来,但是这碗粥却是郁衶堔喂她的。
吃了一半就没吃了,路轻浅吃不下了,见他将保温盒放到一边,路轻浅窝在病床上挑眉,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不能浪费粮食。”
男人转头看着她,扯了扯唇,然后当着她的面将剩下的粥给喝了,一点点都没有剩。
路轻浅没说什么,闭了闭眼睛,听声音的话他应该是在收拾东西。
过了会儿,路轻浅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郁衶堔,我们今天晚上能回家睡吗?”
郁衶堔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盖住她的手指,嗓音沉沉,“现在太晚了,你刚刚输了液没多久,大晚上的,外面空气也不好,今晚就在医院里,观察观察再说明天医生说可以了我们再回家。”
路小姐转过头来看着他,冲他眨了眨眼睛,用那种沙沙的嗓音道,“医院里病菌也多,这里的床没有家里舒服。”
“你听话,将就一晚上,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