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轻浅吃了一碗饭,还喝了一碗汤,当然,郁衶堔很有眼色地去厨房给她切了水果,当路轻浅用牙签戳了一块苹果放进自己嘴里时,说,“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改观什么了,不存在的,郁衶堔。”
然而,男人大掌很温柔地在她头上揉了揉,才说,“不改观就不改观吧,那我们一直这样。”
一直这样是哪样?
这样的状态是:两个人没离婚,还他妈莫名奇妙地感情有点好转的状态?
这样的状态是:她这半个月以来的坚持没起任何作用,反而还让他重新爬上了她的床将她翻来覆去地吃了个遍?
路轻浅觉得,时间啊,你他妈还是倒回到半个多月前吧,虽然两人依旧没离婚,可她挨的艹少一点。
……
路轻浅没想到的是,季惜如并没有死心,第二天找到了她的酒吧去。
听到林鹿说有个女人找她,路轻浅还没问是谁,林鹿就说她姓季。
季惜如没跟她绕圈子,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面上,看着她就说,“这里一共是十一万,我为季昀所做的事情跟你道歉,他学业耽搁不得,先谢谢郁太太了。”
一连串的话讲出来都不带停顿的。
路轻浅低头将视线朝桌面上那张卡看去,密码就贴在了上面,她眉毛微扬,搁在桌面上的那只手,手指轻轻扣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响声。
“不过关几天而已,钱我就不要了。”
“郁太太,”季惜如压着嗓音,盯着路轻浅,“何必这么咬着不放?”
路轻浅收回手指,盯着她那张卡,笑了笑,“哦,既然这样么,那你这么点儿钱怎么够?以为刚刚赔了我店里的东西就够了么?”
季惜如只是一个打工的,说有钱自然不可能太有钱。
“你要多少?”她问。
“我也不缺钱,你难道看不出来么?我并不想放了你弟弟,他不是说你是因为我被辞了的么。”
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指狠狠攥了攥,季惜如脸上维持着的情绪有了点点皲裂的痕迹,看着路轻浅,“我已经跟他解释清楚了,是他没弄清楚情况。”
路轻浅还是不退让,“那我也不想放,你走吧,现在不想看到你。”
“你要怎样才肯放了他?”
女儿抿着唇笑的不动声色,酒吧低调却奢华的灯光打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超尘的气质,“说实话,我不知道。”
不知道,但也不想放,就是这么个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