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季惜如还在等一个答复。
郁衶堔落在路轻浅身上的手指不自觉地就往下移,然后在她腰际停住,想恶作剧地从她纤细的腰肢上摸到类似赘肉的东西,但是摸来摸去好像都没有。
他一边季惜如说道,“这件事情等会儿我问问她再说,但是季惜如,你是在我身边当了几年的秘书不错,一分劳动一分钱,我没亏待过你,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说什么功劳苦劳的话。”
“另外,既然几年了,就算会发生点儿什么早就发生了,何苦等到现在?”
男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指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体,在她背后摸来摸去,直到那双干燥的大掌想顺着她热裤的边缘探进去时——
那端很明显没有主动挂电话,季惜如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泛白,在自己率先掐断电话之前她听到那头传来属于女人的娇俏的嗓音,“啊,郁衶堔你还要不要脸啊?等会儿还要吃饭呢——”
电话挂断,郁衶堔顺手将她的电话给扔在茶几上,金属和玻璃碰撞间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响,路轻浅看着自己电话的放心,拧眉惊呼,“哎我的手机,摔坏你赔。”
男人顺势就搂着她朝伸手的那场长沙发压去,双手牢牢地掌握着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蹭了蹭,“赔你个新的。”
路轻浅抵着他的胸膛,使了老大的力气才让他跟自己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郁总,请您稍微体谅一下一天都没吃饭的我,先起来让我去吃饭行吗?”
他压着她,显然是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郁衶堔低头,带着点点青色胡茬的下巴在她娇嫩的脖颈处狠狠摩擦了几下,然后问,“季秘书说你喊人将他弟弟给关到警局去了?”
路轻浅身体随之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如常,“她那个什么小学生弟弟去我的酒吧砸了我好两瓶珍贵红酒,叫他赔钱又赔不上,我就只好走这个程序了,有什么问题?”
理论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但郁衶堔想了想,还是说,“郁太太,我刚才都那么表态了,那让她该赔钱的赔钱,放人回去?”
路轻浅脸色没什么变化,伸出食指狠狠地在他胸膛出戳了戳,“郁衶堔,你搞清楚,你现在是要帮着她来劝我么?”
“不是劝,彻底撇清关系不好么?”
她顺手从他的手中将自己的一缕发丝给扯回来,“我看人家根本就不想跟你撇清关系?要不然明明就是上下属的关系,还非要扯上多少年,不就是想说她跟你在身边的时间比我久么?”
郁衶堔手指一顿,听路轻浅这个语气,这是生气了?
没等一会儿,路轻浅继续说,“啧啧,你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将人给辞了,人家心里当然会不满。”
况且,退一万步来说,要是季惜如回去什么都不说的话,那她那个在学校好好学习的高材生弟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跟她有关的?
这点,路轻浅不相信郁衶堔不清楚。
此时,郁衶堔略微粗糙的手指在脸上滑过,跟着她的语气啧啧了两声,“随口说两句你就要生气,那就随便你吧,吃饭去。”
吃饭就吃饭,但路轻浅不明白这男人需要来个华丽的公主抱将她抱到餐厅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