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衶堔停住,脸色黑了好几个度,盯着路轻浅眼角边上的那颗红色的痣几乎快要给他盯出一个洞来了。
“什么鬼逻辑?天底下哪对夫妻不滚床单的,难道还能给人看?”停顿了,他狠狠在路轻浅唇上咬了一口,然后冷咳了一声,“你的下一春的事情还没说完呢。”
路轻浅要被他给弄得神志不清了。
五分钟后。
她像具尸体一样摊在床上,手腕依旧被他给握着不能动弹,然后任由自己面前的白花花暴露在他眼中,放弃了挣扎一般地吼道,“你弄死我算了,来吧,弄死我。”
“……”
一分钟后,这样不太尽兴。
所以郁衶堔刻意去挑起她的神经,让她身体止不住地战栗,眼看着她的反应,男人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还装尸体不?”
路轻浅睁开眼看了他一下,复又重新闭上眼睛,“你弄吧,弄死我好了。”
他笑,“弄死你了我怎么办?”
这个时候,她突然又睁开了眼睛,一双眼湿湿润润的,唇有些红肿,“弄死我了,我祝你长命百岁。”
郁衶堔咳了咳,“不行。”
路轻浅想继续装死人,但他就是不肯,每每总能弄得她心焦破烦,偏偏又是那中脑心挠肺的烦躁。
以至于,大概三个小时还是几个小时后:
郁总,“还找不找下一春?”
“……”
“到底找不找?”
“我先物色着……”
然后是一阵细细碎碎的伴随着路轻浅有气无力的嗓音——
“现在呢?还找不找?”
“……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