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来,老公给你棒棒糖吃。”
“不吃,滚。”
“吃不吃?”
“不吃,滚啊。”
停顿了下,继续笑着道,“上面不吃下面吃。”
“……”
这就是曾经某次滚床单的日常,真是羞耻。
此时,路轻浅不停地往后翻,阻止他罪恶的手指继续做罪恶的事情,直到郁衶堔单手将她给扣得死死的。
两个人调换了下位置,他将她的手臂扣在头顶上方,低头逼近了女人的脸,眼中带着笑意,但眼神却着实有点点的危险。
他压低了嗓音说,“你还没回答我还要不要找下一春呢。”
路轻浅手腕挣了挣,挣不开,只能跟他视线相对,反骨突生,“找啊,跟你离了婚我立马就找,一刻都不耽误。”
“是么。”
郁衶堔的腿顶着她的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路轻浅直接回答,“你要是将我逼的没耐心了,我直接绿了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啊啊啊啊——”
几乎是响彻整栋楼的惊叫声,路轻浅实在是没想到这他妈他能直接乘乱而入,她上一句话刚刚说完,几乎连尾音都在挂在嘴边呢,他就那啥了。
路轻浅真的,不是她矫情,是她真的痛。
她手指挣脱不开,只能用仇视敌人的目光看着郁衶堔,句句话都几乎是从牙缝里面蹦出来的一样,“你要不要这么禽兽?!”
那什么感觉快要将她的肚子给顶穿了,妈的。
郁衶堔见到她这么厉害的反应,跟着就堵住了她的唇,眯眸浅笑,“浅浅,小点儿声,幸亏家里都没外人,不然铁定要给人听见。”
路轻浅作势就咬住了他的唇,脸色皱的极其地难看,“有脸做没脸让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