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惆怅,张口问路轻浅可不可以收留她一下,大晚上的,路轻浅眉骨跳了跳,问她,“你从他手中逃出来了?”
安言嗯了一声,没跟她多说,“嗯,我现在大街上,你来接我吧,太累了。”
当即,路轻浅什么话都没说,开车去接她。
彼时,郁衶堔还不在别墅里,三个人差不多是同时到达的这里,郁衶堔在见到安言的时候狠狠愣了愣,随即勾唇,“你到哪儿避难不好,要跑到这儿来?”
安言当然听出了郁衶堔嘲讽语气下的不满,她只冲郁衶堔点了点头,随即说,“打扰了。”
郁衶堔挑了挑眉头,双手闲适地插在裤袋里,身形颀长,还想说点什么,路轻浅却狠狠瞪了他一眼,斥责,“你能不能少说点话?!”
于是,他闭嘴了。
两个人关起房门在侧卧里说了不知道多久的话,在九点多的时候郁衶堔烦躁地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抬脚走出了书房。
以高频率地敲侧卧的房门手段,成功地将路轻浅从侧卧喊到了主卧,然后直接对她进行了一番床上教育,路轻浅在床上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不一会儿就被弄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自然什么都管不了。
加上,一般这种事情之后,她会极累,直接就睡过去了。
但在此前,安言为了睡眠质量好一点,吃了安眠片,路轻浅虽然不赞同她这个行为,但是看她那个样子,还是没说什么。
此刻,她却在心里庆幸安言吃了药,要不然现在估计要被气死。
萧景黑洞洞的眸子静静地看了路轻浅几眼,随后勾了下唇,“我现在就带她回去,”顿了顿,男人眼中滑过凌冽的光,淡淡地掀眸看着她,“路小姐可能不知道,我为了进来直接将这座房子的门给撬了,废了这么大周折要是见不到她,我怕接下来我会做出什么更加疯狂的事情。”
他的语气不高不低,甚至都没有什么起伏。
路轻浅下意识转头盯着郁衶堔,郁衶堔耸耸肩。
她想起自己被惊醒的时候那一声巨响,恍然大悟般,“萧景,你还不还能做的更加离谱一点?!真是不可理喻。”
萧景手指淡淡地插在裤袋里,好整以暇,“如果你不让我见到她的话,那我能。”
“她为什么会到我这里来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么?非要逼她是不是?你在生气是不是?因为她这次做这样的事,将所有人都算进去了,包括你,包括她自己,所以你心里在生气,她不在乎都不要紧,可是她连自己都不在乎了。”
“但是你再生气又有什么用呢?该喜欢该顺着她的不还是顺着她么?萧景,我真是看不起如今的你,强势,不够强势不能毁天灭地。可是说懦弱,你又离懦弱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