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郁总眼中的路轻浅,穿着根本不能蔽体的睡袍,脖子上跟胸前还有隐隐约约有着红色的痕迹,虽然在这种光线下根本什么都看不大清楚。
这还不算,尤其是路轻浅长发披肩,眸中露出迷茫跟毫不自知的妩媚,一看就是被男人滋过后的样子。
而她的睡袍根本就不能遮住她两条细长的大白腿,反正在郁总眼中,此刻的路轻浅跟没穿衣服一样勾人,他当即就暴怒了,冲站在二楼楼梯口的一顿大吼,“路轻浅,你他妈的现在给老子滚回卧室去!”
路轻浅被他的声音吼得拧了拧眉,并咩有被吓到,很疑惑地开口,“郁衶堔,你是智障了吗?”
萧景嘴角滑过轻讽,笔直地朝着路轻浅走去,一边说,“安言呢?我来接她。”
路轻浅翻了个白眼,看到郁衶堔先一步冲到她面前,扯着她的手臂就想将她往卧室里面弄去,路轻浅满脸不悦,冷冷地看着郁衶堔,“郁衶堔,你开始了?小心我生气。”
话音刚落,郁衶堔立马偃旗息鼓了,眉间笼罩着狠狠的阴霾。
路轻浅勾唇,看着萧景,“那我不跟你绕圈子了,她既然来投靠我,说明不想跟你待在一起,难道你要逼她么?”
萧景的目光在走廊上逡巡了下,走廊灯光昏暗,什么都看不见,随即听见他淡淡地说,“我想,郁总可能不是那么想让其他任何人住在这里打扰到他的好事。”
郁衶堔攥着路轻浅的手指,一脸不悦地看着萧景。
“他不想还不是没办法,反正决定权都在我这里,跟他没多大的关系。”
这话简直将郁衶堔现在的地位给剥削的什么都不剩下了,郁衶堔极度不满地看了眼路轻浅,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当着萧景的面直接伸手将她微微敞开的白色睡袍领口给扯了扯。
“能不能进去换件衣服再出来说话?”
是郁衶堔极其败坏的嗓音。
路轻浅,“……”
萧景,“……”
大概是让郁衶堔不高兴了,他将路轻浅扯进自己怀中,跟萧景对视着。
萧景眉头挑了挑,看都没有看路轻浅一眼,直接冷淡地说,“我对她没什么兴趣,郁总大可以放心。”
但是路轻浅其实也不能阻止他什么,只是看着他这副样子就来气,当然想狠狠地膈应他一下,“你回去吧,既然能找到这儿来,说明她是安全的,而她今天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吃了安眠片,早就睡下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明天早上可以来接她。”
说实话,今天安言打电话给她的时候,路轻浅还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