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洛轻笑,“也不是非不能出手,但是萧总不能白白出手,条件是除非您能够跟他重修旧好,否则没可能。”
听到重修旧好四个字,安言的脸色瞬间冷了好几个度,眸子里面仿佛有冰棱在慢慢结着,半晌,她冷嗤,“他刚跟你说的?”
真是没说错啊,果然是无商不奸,做一切事情之前都要考虑利益两个字。
乔洛摇头,从刚才的问题说起,“今天上午白乔在酒吧伤的那个人,没有什么权势,如你看到的那样,那个人的确很一般,就是一般的地痞流氓,但是他的曾经不简单。”
安言心里震了震,没动,看着他。
“这人叫李文,几年之前还在部队里面,混的很好,应该说从当兵以来运气就很好,一直跟着温北堂,算是他的副官,如果温北堂所带的那片区域要分等级的话,那么那个人的地位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是后面温北堂闹出了一件丑事,差点连自己的军帽都戴不稳了,为了保住自己,温北堂牺牲了自己这个副官。”
安言脑海蓦地出现了温北堂那张刚硬的脸,只跟他见过短短一面,是个十分懂的人情世故的人。
这样的人,混到现在,没有一点手段自然是不可能的。
好比那天晚上,萧景算是彻底砸了他的场子,当时温北堂也有那么多兄弟在场,加之,萧景那男人还打了人家一拳,温北堂的脸色虽然偶有厉色,但都没有发作。
最后还让他们安然无恙地离开了。
她闭了闭眼,对着乔洛说,“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人背后还有温北堂撑腰么?”
乔洛点头,“是。”
“可是——难道温北堂拿了身边的人来开脱自己,说明那人知道他的一切秘密,他就不怕有朝一日那人将他犯的事情说出来……一般这种情况,不应该是断绝往来最好么?”
所以说,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那么温北堂整死那个人都来不及,为什么还护着他呢?
安言承认,她是在心里怀疑乔洛在故意找借口,因为知道萧景不肯花心思救白乔,所以才故意这样说。
乔洛失笑,到没有嘲弄的意味,嗓音淡得像是在解释,“太太您可能不知道,在部队,身为军人那种长久以往身上的血性,大多数的人都是重情重义的,加行温北堂如今年纪轻轻能够混上上将的位置,你觉得单单凭他的残忍嗜血就能够做到么?”
“大家眼睛不瞎,心也跟明镜一样,他既然能够让人甘愿跟着他,说明这人肯定有很多过人之处。所以李文一直活在温北堂的庇护下,你们那天去的那个酒吧,几乎那一条街都是他的。”
这些道理她没接触过,也没有仔细去想过,自然不知道。
但是温北堂那个人,如今的性子已经完完全全不像是一个军人了,但是骨子那个血性肯定还在,这点毋庸置疑。
乔洛看着安言失神的目光,想着时间已经过去不少了,免得萧景一会儿更加生气,他淡淡地出声提醒,“太太,我该说的已经说了,现如今您应该能够知道为什么萧先生不能就白乔了。现如今那人出了事,温北堂势必会尽全力对伤他的人下手,毕竟今时不同往日,能掣肘他的人还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