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朝另外一个方向而去,离病房远了点儿。
茯苓皱着眉望着乔洛,同一时刻,听着病房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她扯了扯乔洛的衣服,小声地道,“乔特助,现在怕是萧先生重要一点,本来醒来就迟,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医生进去检查也不配合,万一……”
乔洛看着已经站在远处等她的安言,睨了一眼病房,“你觉得现在我让她进去安抚萧总有用吗?”
安言太精明了,精明到任何做任何一件事情之前都要考虑是不是可能会吃亏。
“你先进去跟萧总说人找到了,一会儿就来。”
怔了怔,茯苓转身面对着病房门,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推开病房的门。
而这边,安言言笑晏晏地看着乔洛,没等他开口就直接说,“乔特助,你需要告诉我今天早上白乔伤的那人怎么样了。”
差不多整整一天的时间,要么已经脱离危险了,要么就是直接死了。
但是她现在一直被萧景绑在身边,很难找人探到消息。
乔洛眸子闪了闪,说了个模糊不清的答案,“不知道后面是死是活。”
安言手指握着冰冷的栏杆,嘴角牵扯出丝丝笑意,“什么叫做不知道是死还是活?死了就是死了,没死就没死,你这个是什么答案?”
“我们中午收到消息那时候说人还活着,只是伤势很大,很多玻璃碎片直接扎进了脑袋里……而现在,我们也不清楚情况。”
这种事情,到现在都没有人发出来,说明有人将这事压了下去。
可能是萧景,也可能有别的人,但是安言猜测应该是萧景。
安言抿唇,朝走廊尽头看去,那里的窗户没关,有冷风从那个缺口吹进去,一阵风过,她觉得脚底一片冰凉,凉凉的。
半晌,她才道,“我不相信你说的,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一点,既然你们今天能够将我弄出来,那么你们知道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乔洛想起今天上在警局的情景,本来局子里的人是打算连人都不让他们见的,但是碍于萧景“太太”这个身份,外加上萧景给压力,还是将人见了。
可是要是将两个人一起弄出来,恐怕不可能。
乔洛面露凝色,仿佛洞悉了一切般地对安言说,“太太,我知道您的目的,想要救和你一起进去的白乔,我可以将一切我知道都告诉你,但是我也要告诉你,想要萧总出手救她,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下意识握紧冰凉的栏杆,脱口而出,“为什么?今天那个人,身上穿着包括气质,都很一般。”
男人瞧着她,脸色很是克制。
安言抬手拨了拨被风吹得凌乱的长发,咳了咳,“那你说说,你都知道什么?今天上午被伤的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他不能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