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在一旁,原本挺直的腰背也驼了下去,韩老有功夫在身,但这么寒冷的天气里,任其内功在好也不顶用,人屈其体,而马寒其腿,唯有一人不受影响。
“你就不冷吗?”韩老屈了屈头,看向那闭目静坐于车头的云陌尘,依旧一身白色单衣,任由风雪吹拂,没有丝毫动静,如果不是他那深长的呼吸声,韩老都会以为他死了。
“冷?还有比那更冷的吗?”云陌尘冷冷的崩出一句,双眼快速的闭合了一下,恍惚间韩老好像看见他瞳孔雪白一片,不见黑眸。
韩老神色一凝,也不再言语,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仔细瞧着。
但是车前的华腾飞不知道怎么听见云陌尘的话语,回头瞥了眼云陌尘,冷哼一声:“打肿脸充胖子。”
韩老闻言皱眉,不再看你羊皮卷,看着那华腾飞眼看就要发作。
“糟了。”华赴秋知道韩老脾气,连忙拉住韩老说:“韩爷爷,为什么这里这么冷啊?”
韩老低头看向华赴秋,只见其对自己不多讨好的表情,不由的叹了口气说:“你对别人好,别人却不一定领情啊。”
华赴秋闻言笑了笑,却是不答话。
“唉。”韩老叹气一声,用手指着外面的风雪说:“这里是离人里。”
“什么是离人谷了,这里一年四季皆是风雪,特别是盛夏时分,更是出水结冰,人马皆是不能行,使其远离外界,故名离人谷。”
“四季都是冰天雪地?”华赴秋环绕四顾,此地被高山环绕,寒风吹过,隐隐有呜呜声传来。
“不好了,韩老。”韩老抚须正要又说,却见前方有人过来。
“怎么了?”韩老奇怪,这离人谷虽然寒冷,却少有人走,也没什么危险的地方。
“前面有具尸体。”
韩老闻言眉头一皱,当即道:“带路。”一旁华赴秋闻言有心也想去看看,韩老也不拦着,几人一起到那发现尸体的地方。
尸体主人是一三十来岁的锦衣人,尸体倒在一块巨石上,面朝下手上扣着一个梅花镖,其身体没有动过的痕迹。
韩老绕着尸体走了一圈,最后在七颈部停下,从其脖子上取出一根,指节长的尖木刺,将木刺举起来,对着太阳看,可以应约看到一点黑色的血迹。
“他,怎么死的?”华赴秋见那尸体觉得奇怪,这么一个小小木刺能要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