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飞哥。”华赴秋见状猛然一叫,华腾飞心里一惊,看向那华赴秋。
见其看向自己,华赴秋连忙说:“云教习驾车,有我看着没什么事情的。”
云教习,华赴秋说这三字时候故意加重语调,那华腾飞闻言不由的皱眉,教习乃是华府给于客席武师的一个身份象征,地位较高,不是华腾飞这样的子弟可以轻易侮辱的。
“哼。”见状那华腾飞冷哼一声,也不再说什么,催马便行,到那马队前头去了。
马车行走,忽然出现一个弯道,华赴秋正要提醒,却见云陌尘口中轻吐:“左。”
华赴秋瞧去,其仍是闭眼,但那拉车马儿却是真的一个左拐,过了弯道,这一幕看的华赴秋一愣一愣的。
华家一队二十余人,由华家韩老带队,韩老是华家故老功臣,地位崇高。
得儿驾——
一声轻喝催马而动,却是一灰衣麻布的长须老者,催马而来,他驭马于马车平行,正是韩老。
“后辈子侄,不知天高地厚,还望见谅。”韩老对云陌尘拱手,后者点头,却是不说话,韩老也不介意,反是对华赴秋和颜悦色说道:“赴秋啊,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次历练对你什么重要,一定要好好磨练自己。”
“是,韩爷爷。”华赴秋躬身称是,看低眉顺眼,实则偷偷对韩老挤眉弄眼,并不在意,华家走这条路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就亲车熟路,这一路上有什么危险地方,该如何应对早有一套办法。
“呵呵。”韩老人老却眼尖,一眼便瞧着了,但也不恼,只是上前摸了摸华赴秋的头,华赴秋趁机撒娇,韩老好不开心。
过了一会,韩老看着老神在在的云陌尘说:“好好听云教习的话,可受益终生。”
说这话时候,韩老语气有变,有些凝重,华赴秋虽然年纪还小,却也是明白其中深意,看向那云陌尘,目光灼热。
长路漫漫,正是二月天霜,马队路过一片桦树林,山林一片灰白,枝头凝有霜雪。
天卷寒风,呼啸而过,枝头霜雪飞舞,林木晃荡,马嘶吐气,雾气出转瞬凝成雪粒子,天气灰蒙,已近半晚。
马队前行,又走上盏茶功夫,天色更暗,人更是冷了,马儿行走间,却是马鬓上汗津刚出便凝成霜雪。
“这里二月天居然如此之冷,却是不像南方大地。”说话的是那华赴秋,他们华家此次的目标是天南郡,未于大南方,天气炎热,故而选在二月出发,不了居然如此寒冷。
华赴秋身着一件厚大裘衣,却仍是觉得冷,寒风一吹便觉得后颈像是掉入一块冰块,不得不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