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雅,怎么是你?”
“丁一,你……”原来医生正疹治的人是丁一,他瘦得皮包骨。
他身边的女人一抬头我才看出“琳达,你,好久不见了。”
我顾不上和他们叙旧,慌张地对医生说:“医生,快点看看我儿子,他发了高烧。还吐了。”
医生眉头一皱:“你没看到我这里有病人嘛?”
“我求求你,他从小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发这样的高烧,你帮帮我。求你了。”
丁一点了点头:“医生,她是我朋友,你先给她的儿子看。”
医生移动了一下椅子,“把他放到床上我来检查一下。”
医生刚翻开小萨米的眼皮,再看了看他的舌苔,快速说:“请快点去做个脑CT,我怀疑急性脑炎。”
“啊脑炎?”
我的眼前一黑着点晕过去,琳达在旁边扶住我,“梦瑞亚,你可不能倒下,孩子还需要你呢。”
“梦梦,我们快点去为孩子做CT。”红梅姨抱过孩子,带着头走出了医生办公室的门。
我晃惚了一下,也跟着跑了出去。
深夜的检察很快就出结果了。这期间小萨米又吐了两次,小脸苍白,没有力气睁开眼睛,连哭声都如一只病弱的小猫一样没力气。
再次回到医生办公室,丁一和琳达已经不在了。医生急忙站起来,“快点去抢救室,小孩子需要重症监护。”
“啊?”我的心一抖,把儿子紧紧抱在怀里,仿佛只要我抱得紧,他的病就不会恶化。只要我快点去治疗他,他马上就会好起来。
重症监护室,让我想起来之前在监狱的医院里看到临终的爸爸那个样子。
我的小萨米也和当时的云爸爸一样,被插了满身的管子,又是呼吸机,又是氧气罩,又是点滴,把一个小小的人儿捆绑得如一只无奈的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