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那扛包的男人应该是个酒鬼,可能又去县城扛麻袋去了。
“滚,给我滚出去!”她跟我争夺着枕头,低声骂道,“你个畜生,在不走我可要喊人了……”
喊个屁呀,老子就是来找你的!
我一松枕头,双臂就势紧紧抱住了她,低声道:“你喊吧,我早活够了!”
她没喊,却死命想挣脱,我哪能放开她,胳膊猛一用力,把她高大结实的身躯一下子抱了起来,转身就放到了炕沿上,呼哧道:“你老实坐着,听我说。”
她被我的强悍震慑住了,挣扎的幅度明显减弱,但嘴上却骂个不停,啥恶毒话都咬牙切齿地骂了出来。
我不恼,反而暗喜,紧抱住她就把嘴往她脸上贴,她躲闪着猛地呸了一口,被我死抱住她的头,硬亲了上去。
一切都是最原始的劲力,粗暴和霸道。
她不动了,但也不迎合我,只闭眼紧紧抿住嘴唇,任我疯狂。
“你听我说,”我呼哧道,“今天我就是来领你去过好日子的,从此不再分开,一辈子不离不弃,用性命保护你……”
她身子一颤,忽然一头扑在我的怀里,双手紧紧捶打着我的肩膀,呜呜大哭起来。
我用力抱着她,仰天长舒了口气,看来,她在这儿过的并不好呀,要不也不会对我这么恨。
等她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她这些日子的苦楚。
原来,她嫁的这个男人有家暴,他的前妻就是被他打的上吊死了,而她当初并不太清楚他的人品。媒人只说他能干,挣钱也多。
她嫁过来刚开始几天还好,只是晚上受不了那个男人的粗鲁,但这点羞于启齿的私事就忍了,可又过了几天,那男人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每天晚上回家喝上酒就找事骂人。
骂天骂地,好像天老爷亏欠他啥似的,三山媳妇脾气本来就火爆,忍不住说了他几句,俩人就乒乓干上了。
这下遭殃了,她虽然身高马大,有一股子力气,可毕竟是个女人呀,那男人呢,常年扛麻袋,身体壮实的跟头公牛似的,俩人一交手,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窝在炕上猛揍起来,咕咚咕咚的跟锤棉花包似的。直到把她揍得没半点反抗之力才罢手。
要知道,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三山媳妇哪能改的了?一次被揍趴下,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而且那男人揍完她还要接着折腾她,完全不把她当人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