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一捆秸秆上听的也是尴尬万分,假装转头看向别处。
而一向正经的王凤兰也嘻嘻哈哈的乐的前仰后合,并不阻止她们乱说。
这也是乡村的规矩,若有人装逼反对,会立马招来群攻,自讨无趣。
众人闹够了,王凤兰站起来拍拍屁股又领着去另一块地里准备干活。
就在这时,忽听有人叫道:“咦,谁来了?”
我下意识地转头向山下小路望去,见有两个穿着灰布军装,背着枪的人从下面往这急急赶来。
“肯定是乡上有事,派人来找会长妹子的。”一妇女说道。
众人也跟道:“就是,就是……”
王凤兰忙持着镰刀往下奔去。在三块田地下跟来的人招呼站住了。
来的俩人不知说了几句啥,王凤兰回头冲这边喊道:“郭德金同志,乡上来人要你回村,有事跟你谈!”
啥?乡上?我脑子里猛然闪出萍儿的身影。
我娘,三麻子真是料事如神呀,她这就要动手了?
我心里慌慌的,拿着镰刀就跑了下去。
“同志,这就是郭德金同志。”王凤兰把我拉到他俩面前。
两人面无表情地上下打量我一眼,一个人瘦长脸道:“我们奉刘乡长的指示,来带你们去乡里汇报工作。”
你们?也就是说我和三麻子还有桂花娘都的去了。
王凤兰道:“那我也去吧?”
瘦长脸道:“刘乡长没说让你去,你就不用去了。”
王凤兰落寞地哦了一声,点头道:“那好,我把他们送出村口再回来干活。”
于是,我们跟着那两个人向山下村里走去。
因为来人表情严肃,王凤兰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一个劲地跟他们解释,说胡大海同志和郭德金同志的经历都是绝对真实的,她敢保证。
俩人也不吭声,我们就这么揣着满脑子的疑惑回到了她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