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能睡了,穿好衣服下了炕,一开门,见王凤兰系着裤腰带从外面闯了进来,四目相碰,她忙掩衣摆,不料裤子没兜住,一下滑到了膝盖处。
两条雪白滚圆的大腿激的我心里猛一哆嗦,忙转头望向别处。这真是个好女人呀,皮肤白,身材好。
王凤兰羞的不得了,急三火四地提上裤子,低头冲向了西屋。
我尴尬的也不行,不过想想这也没啥,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了,虽然是隔着衣服,但也算是她的‘未婚夫’了。
唉,只是这‘夫’当不了几天又要狼窜了。
早上吃了饭,王凤兰让我帮着去地里割苞米。
我一听心里又馋又怕,荒田野岭,青纱帐里,孤男寡女,不会发生干柴烈火的事吧。那样好是好,就是怕再惹出麻烦来。
尤其桂花娘,她可是真懂事贤惠呀。
我犹豫着看看三麻子,他却道:“好啊,郭子老在家吃闲饭也不像个样,帮着干点活是应该的,以后还要多干。我和桂花娘在家拾掇着家务。”
王凤兰抿嘴一笑,道:“叔,不是单干,咱村里分成了几个组,伙着耕地种地收庄稼呢。老老少少在一起,出活,气氛也好。”
原来这样啊,这不是互助组吗?我激动的心情又有了些许失望。
麻子说那更好,能联系群众,打成一片。党的政策就是好,比国民党反动派强了万倍。
王凤兰笑的咯咯的,得意地瞥了我一眼,道:“那带上镰刀,我背着筐走吧。”
我跟着她出了门,来到村口,见这儿已有十几个男女推车牵驴地等着了。
王凤兰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一群人就沿路往南山破走去。
其时,太阳刚从东山尖露出头来,满山遍野的草木被雾水打的湿漉漉的,阳光一照,晶莹透亮。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日上三竿的时候,我们就把一块二亩多地的苞米掰完,装上驴车有人往村里运着,我们又把秸秆割倒并捆好。
歇息的时候,男男女女的就开起了玩笑。
当然荤段子永远是田边地头的主料。一四十多岁的妇女说,她娘家有个光棍讨了个寡妇,成亲的当晚,光棍火急火燎地要办事,他媳妇有经验呀,就不乐意,说急啥,悠着点,等都摸恣了做才够味呢。
光棍不懂呀,呼哧着说道‘你以为这是当啷着玩的呀’。扑哧就进去了,那寡妇嗷的一声,一脚就把他踹炕下了……
说者大笑,听者放肆,嘻嘻哈哈地追问后续,说是那光棍的东西太大了吧,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