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可能,但需力猛且大。
我自身气力大,加上有副舵主加身,应该能把他们拽倒吧,我不敢保证,但只有冒险一搏了,因为到目前为止,这是最好的一个机会,或许是最后一次机会。否则,不定黄金彪会抢先下手呢。
我假装把绳子往腰上缠了,实则是握在手里,看着他们拴好,心里愈发忐忑不安。
顾连长伸头瞅了瞅我们,低声道:“都小心点,好好瞅着脚下,一步步往前挪,过去这道,前面就好走了。”
说完,催着黄金彪就猫腰一步步挪到了峭壁小道前,开始胆战心惊地过鬼门关了。
天黑,风却不大,因我开着夜眼,周边景物清晰如白昼。
我们一个挨着一个慢慢挪到了小道快中段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瞥了眼悬崖边上的那棵松树,暗暗抓紧两头的绳子,突然用力一拽,只听前后同时惊叫,顾连长和三个战士完全没有心理防备,纷纷惊吼着稀里哗啦地滚下了悬崖。
我也因用力太猛身子一晃,迎头向崖下抢去,危机时刻,我一把抓住了那棵松树干,刚要奋力往崖上翻,突听上面传来一声怪叫:“小子,你还想故伎重演啊,呵呵,可惜你特么的还嫩了点。”
我抬头看去,见黄金彪持枪站在我头顶上的小道上,黑乎乎的枪口对着我,脸上露着得意的笑容。
我脑袋轰地一炸,惊的差点失手掉下去。
“你……”我瞪眼张嘴地懵了。
“怎么了小子,”黄金彪一撇嘴,“当初是我爹念在师兄弟的份上,留了那个麻子一条狗命,没想到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不但不感恩,反而绞尽脑汁,费尽心思灭了我们全家,这仇,我们肯定是要报的,你们不是满世界在找我们吗,实话告诉你,我们也一直在寻你们……”
完了,这辈子就到这儿了,三麻子呀三麻子,你个狗日的想报仇咋拖上我呀,现在咋办?只有带着一肚子心事去阎王殿遭罪了。
此时此刻,哭泣求饶统统无用,我只好强装好汉,硬着头皮激他了。
“你这样打死我,算个好汉吗,有本事让我上去,咱俩拉开架势单挑,那样我死了也服你!”我强作镇静地道。
黄金彪哈哈大笑:“小子,你以为我的智商跟你一样低吗,死去吧!”
他说着枪管猛一抖,只见火光一闪,“轰”的一声巨响,我胸口倏地一震,仰头凌空向崖下坠去。
别了,玲花;别了,小鹅、子怡、萍儿、秀儿,还有“大花瓶”和龙种,下辈子再见吧……
天旋地转中,只觉脑袋“咚”的一声巨响,结结实实扎在了沟底里,旋即眼前闪出一片金星,紧接着又是一片漆黑,我知道这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