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我忙转身避到门边,手里握着的石头也举到了头顶。
就在这时,屋门哗啦一下被打开,一个声音闷吼着:“我*你祖宗……”
迎头冲了出来,我狠力把手往下一拍,石头“啪”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那家伙惊叫一声,咕咚趴在门槛上不动了。
我不敢耽搁,又猛砸了他一下,见没反应,就抽身冲进了屋内。
黑暗中,那女人不知发生了啥事,还赤着身子坐在炕上,连问:“咋了,咋了,谁来了……”
我一闭眼,抡起手中的石块,一下砸到了她的头上,那女人闷哼一声,软软地倒在了炕上。
一下两条命,我不敢有片刻喘息的机会,转身来到门口,抱着那个男的,扔到了炕上,又伸手探了会他俩的鼻息,在确认都没气了后,才把炕上的一条被褥拉过来盖到他俩身上,抹了把脸上的汗,出来,带上门,然后跳墙,急急向高大善人家跑去。
其时,应该是凌晨一两点钟了吧。街上一个人影都没,甚至连狗叫声都没。
高大善人家门口的白灯笼还亮着,门两旁各有一个家丁抱着火枪坐在台阶上。
见我呼哧着从东面跑来,俩家丁忙持枪站了起来,冲我道:“谁?”
我忙举手:“别,别,是我,小道士。”
俩家丁伸头细瞅,认出了是我,这才收起枪。
一家丁问道:“这大半夜的,你去哪儿了?看没看见有人过来?”
我懒得理他们,只说了声“没”,就进了院子。
院内,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几个家丁坐在正屋屋檐下,怀里都抱着铁叉、木棍啥的等武器,看来三麻子或高大善人已经布置好了防守准备。
而正屋东门内,有两个披麻戴孝的男子在抽烟,那是大善人的家人或亲戚,守灵困了,出来抽烟提神。
我径直来到西屋客厅门口,见三麻子和高大善人仍坐在八仙桌旁在喝茶聊天。
这俩人,今晚是绝对不敢睡了。
我进了屋,没等开口,三麻子便抬眼问道:“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