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七立马愣住了,心里想着,怎么回事?
一般长得美的人,都是受到一些格外优待的,难道是自己将那张俊颜易容了?
摸一摸,没错了,皮肤嫩得能掐出水,而且五官布局十分俊朗,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可是,眼前的某人却不给好脸色?
舞七轻咳两声,妆模作样地行礼:“多谢公子留宿。但是既然来了,那就多住几日,不知公子是否能带我参观一番这翠竹居?”
谁知,杭冰阳不但没有因此给舞七好脸色,还更加毒舌地说:“你自己没有腿吗?难道你的腿都是用来挡别人的道的吗?”
说完,不忘记睨了一眼舞七拦着的左腿。
舞七讪讪地摸摸鼻子,怎么感觉这公子和昨晚似乎不是一个人呢?
静和动根本不是一个状态啊……
公子,你这样会娶不到媳妇的,舞七在心里腹诽。
不等舞七把腿给收回来,杭冰阳就扶着轮椅腾空而起,跨过舞七的左腿稳稳地落在地上。
舞七看着他熟络的动作,这个残疾有点不一样。
看功力应该是筑基初期才对,昨夜是自己忽略了,看来他一直就是坐在轮椅上的。
舞七一点一不恼,捡起地上的披风跟了上去,双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
“既然公子不愿意带我参观,那我就陪公子散散步吧!”舞七看着他的后脑勺说道。
此时的杭阳冰闻言,只觉得额间的青筋都要爆出了。
书童这时做好早膳,准备叫杭冰阳用膳,一见舞七居然推着公子,当下傻眼了。
“喂!把披风拿好,这可是你家公子给我的,给我小心收好。”说完,舞七就把披风扔给书童。
“啊?”书童闻言自行脑补了一番舞七的话,自觉得自己似乎不了解自家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