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漂亮的眉毛在脸上舒展,看起来温润如玉。
只是看了一眼,杭冰阳的目光便不再停驻在舞七身上,而是享受风的抚摸,和耳边“沙沙”的竹叶声。
舞七勾起一抹戏虐的笑容,踏出脚步,脚踩青砖和飘落的竹叶,一步一步地向那个男人走近。
忽而,舞七将他的轮椅转过来,逼着他看向自己,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将披风盖在他的腿上。
“昨夜多谢公子,今日物归原主。”舞七重新站好,保持一步距离,不算压迫地说道。
短暂的失神之后,杭冰阳将披风扔在地上,“我不喜欢被别人用过的东西。”
“啪嗒!”
深秋的披风很厚,掉在地上的声音也很响。
舞七眉头轻挑,这个男人很冷,防备心很重。
可是,舞七确定这里一定是杭府内的某地,而且十五年前的那个男孩儿一定是被关在这里。
那么,这么隐蔽的地方藏着什么宝贝,也是说不定的。
杭冰阳就这样看着舞七,看着她的表情,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越想,杭冰阳的眉宇距离就越近,双手按在双轮上,准备回去。
可是舞七却没有打算放他回去,伸出左脚拦在前面,然后用调戏小姑娘的表情看着他。
一副你能耐我何的表情。
当下,杭冰阳的表情就冷了三分:“阁下有何指教?难道这就是阁下的教养?
私闯他人住处,留你一晚不知感恩戴德,还恩将仇报?”
杭冰阳一字一句地吐出,这其中的语气十分不悦,看着舞七的表情甚是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