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阴险小人,”郎弘璃冷冷地看着底下,从边上的人手上一把将头盔拿了过来转身欲下去。
郎倾玦伸手将其拉住,温和地从旁人手中将自己的头盔拿了过来,“我去。”
他被任命为大将军,此次征战势必要保证手下人的安全,且对于狼族本族人的医治,这里也只有他才会。
“可是……”郎弘璃从不曾想过让向来温文儒雅的兄长上战场,因为兄长从来都不是好事之人,他最不喜的就是战事。
郎倾玦戴上头盔拍了拍他的肩,遂一个转身从城墙一跃而下。
慕容香负伤中毒,眼下也没时间让他慢悠悠地从大门出去了,其实他从骨子里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
“世子!”副官难以置信地伸手想去抓人,却连那人的一片衣角都不曾抓到。
郎弘璃忍不住笑,“没想到兄长也有这般急躁的时候。”
副官收了手,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继续观望底下的战势。
“世子爷,”慕容香的嘴唇开始泛白,见郎倾玦前来,隐忍地往后退了退。
郎倾玦将慕容香的副将从马上拎下来,打马上前伸手在慕容香受伤的肩头划过。
暖暖的浅黄色光将那块受伤的地方包围,只肖眨眼的时间,那本还在流血的地方竟然就这么把血给止住了,且慕容香的脸色也逐渐转好。
“好了!”副将惊奇地睁大眼,身后的士兵们一听也瞬间都松了一口气。
“多谢世子爷,”慕容香拱手致谢,随即便又恢复了一脸精神抖擞的样子,冲郎倾玦道:“世子爷,我……”
“退下吧。”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郎倾玦给打断了,慕容香不甘心,“可是……”
“我说退下。”郎倾玦斜眸,淡淡的眸子里泛着旁人不易察觉的浅金色光。
慕容香捏紧拳头,为自己的战败而恼怒,却是不得不遵从郎倾玦的意思退于一旁。
“世子爷?”贝尔挑眉,将从城墙上下来的郎倾玦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后嗤笑了一声,说:“我当是谁,原来是个郎中,怎么?如今你们已经堕落到连郎中都不放过的地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