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敌军最前方的那人,只见他一身白衣似雪,就连眉毛跟头发也全然一片白,倒是与他家七爷爷有些相似,但却少了那份飘然。
难道……那便是敌方的雪云?
“你且休要胡言!”敌军副将贝尔骑马立于那白衣人的身侧,一听慕容香这般狂言不禁怒道,“雪云将军岂是尔等莽夫所能比的,我看你也只有逞口舌之能了!”
慕容香一听,双目顿时瞪得宛如铜铃,他重重地冷哼一声,挥了挥手中的大斧头,气沉丹田地说道:“黄口小儿休要多言,且出来迎战!”
此话一出,慕容香身后的将士们也都纷纷出声助阵。
“哼!”贝尔不屑地一哼,朝边上一直没有说话的雪云拱手道:“大人,末将请求出战!”
雪云闻言轻轻朝他的方向斜眸,淡淡地笑了笑,颔首道:“好啊。”
贝尔一听,顿时雀跃起来,立即打马而上走到前方与慕容香对战。
慕容香重哼一声,一脚踢在马肚子上,只听身下的马长吁一声,场上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在两人交战时郎倾玦的视线从慕容香跟贝尔身上转移到了一脸淡然的雪云身上。
如果人如其名,那人仅仅安静地坐在那里他便能明显感觉到来自他周身的那股寒气,甚至他发现在那人出现的同时雪降落的速度加快了不少,连形状跟大小也做了好些变化。
而底下的将士们脸上都开始出现不出程度的红色,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在忍受这逐渐转冷的气温。
“龟孙子!你敢玩儿阴的!”
就在此刻,下方突然传来慕容香暴怒的声音,郎倾玦闻声垂眸。
“哼,什么叫玩阴的?”贝尔得意地骑着马后退几步看着被他伤到的慕容香,道:“这叫兵不厌诈懂吗?大老粗!”
慕容香闻言气极,不顾受伤的肩头抬手就把扎在上面的匕首给拔了出来,遂怒喝一声准备对贝尔发起攻击。
不想却听贝尔不屑一笑,开口道:“我劝你还是不要逞强得好,上面可是涂了毒的,你越是动气,毒发速度便越快,不出半个时辰你就可以去见阎王爷了。”
贝尔的话一说完,慕容香身后的将士都纷纷露出了惊慌的神色,毕竟慕容香是他们的将领,他若真有个什么万一,那不就表示这场战事就此败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