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倏然一轻,一脸感激地看着他,“你不是要……”
傅南笙皱眉,“你很想要?”
然后冷冷地丢了一句,“虽然你已经过了危险的三个月,可是你的身体里还暗藏着一定的毒素,我还不至于那么禽兽。”
然后起身打开我卧房里的某一处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个听诊器,挂在耳朵上,晃了晃我的肚子,“小宝贝,出来啦!”
“再淘气,爸爸妈妈就要不理你了。”
小家伙像是很听懂了他话似的,立马回踢了他一脚。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他踢你了。”
“这家伙太偏心了,平常我那么好心跟他讲话他都不理我。”我委屈。
我可以感觉到他在肚子里游走,可是怎么呼唤他也没有傅南笙一句话来得重要。
傅南笙认真地听着胎心,然后揉了揉我的脑袋,“因为你在他心里不重要。”
我:“……”
生气地拍开他的手指,我叉着腰地反驳道:“谁说的,我是他妈。”
“你在他心里才不重要。”
咦?
等等。
难道真不是我的孩子,连这点心灵感应都没有?
傅南笙也没继续挤兑我,而是起身拨了一个电话,“资料都准备好了么?”
“对,就明天,记得把该请的人都一律请到。”
我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难不成这人又在谋划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