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
傅南笙阴鸷的目光瞪着我,“我记得你好像还有话没有说。”
我一懵。
感情这人一直在玩我?
“拜托,我的傅大总裁,你既然一直跟踪我就应该什么都知道。”
“跟踪?”傅南笙突然揪住了那硬梆梆的字眼,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我委屈地立马改口,“不是跟踪,是跟着我。”
“我从公交车上被人赶下来,这不正好碰见了慕容景,然后他就大发慈悲地要送我去医院。”
“所以你就去了?”傅南笙反问道。
我摸了摸额,难不成我要受着罪还装矫情?
“你忘了自已曾经被他伤害过?”傅南笙语气不善道。
我真想回他一句,我没忘,可关键是您也把我伤过呀,我现在是不是也要和您一样保持距离?
傅南笙却像是料中了我的心意,冷冷地开口,“我和他不一样。”
我的头顶瞬间星星直冒,有么?
卧室里。
傅南笙直接把我放在了那柔软的大床里,我整个人都紧张了不少。
我一点也不怀疑这个人禽兽的程度。
“躺下!”傅南笙转身冲我吼。
我委屈地扁扁嘴。
这人怎么能这样,欺负我连反抗的权利都不给我。
他一手撩开我的上衣,摸了摸我的肚子,“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