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晋性格稳妥,他说没问题,那肯定就是有把握的。
“让他们兄弟二人谈去吧。咱们先睡觉。”赫连晋直直的把人抱上床去。
“你不跟蓝垚再聊聊了?”
“没什么好聊的,其余的都是他自家事,该怎么解决,轮不到咱们插手。”
凌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一直没停下来过,她骨碌一下转个身,趴在赫连晋胸口,悄声问他。
“蓝筝不想赶紧治好病,是不是有点舍身救兄的意思?”
“你怎么看?”
“这么多年蓝垚为他求医问药,都没找到解药。这也就罢了,你也是最近才解毒的,可见解药不好找。”
凌寒摸着下巴仔细寻思着,“可乐神医却给你研制出了压制毒性的药物缓解毒性,我不信延国就没有这样的大夫。而且他们还把蓝筝放在这里,专门找西域大夫。蓝筝还是那样病恹恹的,太不合理了。”
“的确。”赫连晋阖着眼,一只手在凌寒背上有节奏地轻轻拍着。
凌寒被他拍得直犯困,脑子也不愿动了,迷迷糊糊说了几句话,干脆就趴着睡着了。
赫连晋无奈一笑,扶她躺好,盖上被子,这才搂着她一同睡去。
蓝筝的问题其实很好解释,他不愿意立刻治病,又在镜花城住了这么多年,却不见起色。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想治好。
或者说一旦他病好了,就会有人对蓝垚不利。
蓝筝为了保护兄长,甘愿自己的身体一直这么病着。
因为他知道,如果蓝垚死了,整个震霄侯府都会遭殃,他自然也活不长。
至于是谁能一直威胁蓝筝,并且瞒住蓝垚,那人必定要比震霄侯府身份尊贵,幕后之人不言而喻。
震霄侯府行事作风一向洒脱不羁,却也会被人牵绊住手脚。
赫连晋揉揉眉心,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