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等到商竹衣心中的委屈发泄的差不多了,季与年拉着商竹衣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对着商竹衣说道,“去吧,将门关上。”
商竹衣迟疑的看了一眼季与年还是去将那扇被季牧爵打开的大门关上了。
原本她还想要从打开的大门外看来季牧爵回来的身影,这一刻,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商竹衣仿佛心中的门也关上了。
“好些了吗?”
季与年问着商竹衣。
商竹衣擦干脸上的泪水,对着季与年尴尬的点了点头,不过脸上的愁容却是清晰无比。
“竹衣,人啊,这一生会遇到很多无法理解的事情,有时候你会觉得失去了整个世界一样,但是你看,整个世界还是一样的运转,我们还是一样活着,这才是根本。”
季与年看着商竹衣语重心长的说道。
听着季与年的话商竹衣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对于商竹衣来说,自己的这位公公的思维带着一股莫名的难懂,不过她知道,从她进入季家的那一天起,季与年就一直默默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虽然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表明了一种态度,但正是这种态度让她在颜容的冷嘲热讽下一直在季家待到了今天。
所以商竹衣哪怕是听不明白季与年要说什么,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你是个好孩子,懂事,勤奋,但就是眼界小了一些。”
季与年笑着对着商竹衣说道。
“在你的眼中只有牧爵,但是牧爵的眼中不只是有你,他的心中还有事业,还有各个人际关系,所以当遇到事情的时候他有些事情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你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因为你们两个人看到的东西不一样。”
对于季与年的话,商竹衣点头同意。
细细的想来,商竹衣觉得自己的生活似乎就是这样。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季牧爵牵动的,那些开心的,不开心的,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而每一次自己都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一切。
瞧着商竹衣赞同自己的话,季与年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当我们遇到一些无法解决的事情之后,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等待,等待着时间过去,然后自然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就比如牧爵。”
说道这里的时候,季与年深深的看了商竹衣一眼,发现商竹衣此刻眉头紧锁,似乎因为自己的一番话更加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