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爵。”
商竹衣哭诉着,喊着季牧爵的名字,然而季牧爵却是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凄然的望着季牧爵离开了别墅,商竹衣心中压抑的难受,蹲在栏杆旁哭了起来。
商竹衣的哭声顿时吸引了季与年和颜容,两个人走出来看着蹲在地上哭的楚楚可怜的商竹衣的时候,表情截然不同。
季与年眉头紧皱,看着此刻别墅半开着的门想着什么,而颜容则是一脸惬意的看着商竹衣。
“活该。”
颜容在心中说了一句,对于此刻的商竹衣没有任何同情。
在她看来商竹衣这一刻的结果全部都是自找的,如果她早听从自己的话离开季家,离开自己的儿子,现在或许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季与年狠狠的瞪了一眼颜容。
“回去。”
季与年冷冷的说道。
被季与年呵斥了一句的颜容脸色顿时拉了下来,不善的看着季与年,不过在见到季与年那张冷漠的脸的时候,将心中要说的话全部吞了回去,悻悻的回了房间。
等到颜容离开之后,季与年这才走到商竹衣的面前,将商竹衣扶了起来。
看着此刻季与年的行为,商竹衣有些惶恐,更多的则是委屈,看了一眼季与年之后直接趴在季与年的怀里哭了起来。
“爸。”
商竹衣一声喊出,顿时哭的呼天抢地,全世界崩塌了一样。
季与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任由商竹衣像个小孩子一样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哭泣着,一边轻轻的拍着商竹衣的背。
季与年的怀抱不是很宽,也不是很熟悉,但是对于此刻的商竹衣来说却是最安全的港湾,仿佛靠在这个老人的怀里什么风雨都可以扛住一样。
这无疑是一种深深的讽刺。
自己的男人抛下自己离开了,而自己的公公却是在这里安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