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图故意把声音拉的老长;“那木愽不配当我们漠北的男儿,赶紧归回盛京去抱着老王妃要奶喝吧,哈哈哈…。”
跟着满图的几个少年也跟着,张狂的放声大笑起来。
来往的人瞧见也不制止,草原上男孩子互相挑衅,乃是搏打在一起都是常事,只要不闹出人命,打打闹闹在正常不过了,大家都崇尚力量。
冷仁愽心情特别不好,寒冽的黑眸扫过满图一伙儿少年,怎么看怎么心烦。
小时候他就和满图互相看不顺眼,如今看满图张着一张嘴哈哈大笑,鼻孔朝天,笑的小辫儿乱颤,更是厌恶,觉得他的声音刺耳又难听。
这世界,只有非卿笑的来最好看,便是知道他是在给你挖坑呢,面对他灿烂的笑容,也让人甘愿跳下坑去。
“怎么,那木愽,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被我们说中了?”
塔木捏着拳头要冲过去:“满图,你别太得意,看我不打掉你的牙!”
冷仁愽伸手拦住塔木,平静的看着眼前故意挑衅的满图几人,冷冷道:
“满图,多年没揍你了,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满图瞬间收了笑,瞪着冷仁愽,用手指着他:
“那木愽,你好大的口气,敢不敢与我比试一场?”
“有何不敢!”
眼见两人要打架,旁边看热闹的少年纷纷兴奋起来,叽里呱啦的乱叫。
这时一个女孩扬声走过来,伸手蛮横的拔开围着的七八个少年:
“都给我让开!”
满图瞧见来的女孩,眼睛放光:“都娜娜,你怎么来了?”
都娜娜,草原上有名的小美人,远近有名,都说她是这一代最漂亮的女孩,是漠北最明亮的明珠。
“我怎么来不得?满图,你要干什么?那木愽才刚回来,你就要寻他打架,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