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又快又恨,丝毫不在乎名声。
“那木愽,你的意思是在那姓穆的昏迷的时候,都是太子监国?”
南王爷那边派来的老大臣问:“我听说那个太子今年还不到十岁?”
冷仁愽点头。
北王爷那边的人问:“不过一个无知幼童,朝中的人能服他?”
冷仁愽道:“大人可能不了解太子殿下,他虽年幼,但自幼聪明异常,有胆有谋,朝中并没有人敢小看他。”
说道穆非卿,冷仁愽的心就有些沉痛。
于是,大家就改变了话题,都围着穆非卿讨论起来,说来说去,大家的想法都一致,想要擒住这位皇帝的独苗苗,要挟西北军。
冷仁愽听大家讨论怎样活捉穆非卿,心里实在不得劲,又不好表露他和穆非卿的亲密关系,只得找了借口出帐。
一出帐,等在外面的塔木就围了过来。
“那木愽,你在里面说些什么呢?说了那么久?”
“没什么!长辈们不过是问问盛京的情况。”
这时,跟着南王爷和北王爷一伙儿来的几个男孩都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就是小时候和冷仁愽争匕首,争输了,不服气去打冷仁愽,反而被冷仁愽按住暴揍一顿的满图。
他是南王爷最喜欢的孙儿,若不是年纪大了,怕是上次南王爷就要带他去盛京,把他过继给冷子翀了。
满图斜着眼,不屑的看着冷仁愽: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那木愽啊!”
“那木愽,我看你去盛京六年,都变得娘娘腔腔的了,一点儿不像我们漠北的男儿!瞧你那细皮嫩肉的,和个娘们有什么区别,哈哈…。”
的确,冷仁愽在盛京生活了六年,原本小麦色的皮肤,养的白皙了不少。
和塔木、满图他们这群一直在草原上风吹雨晒,每日撅开了蹄子在草原撒欢的小子一比,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满图,你说什么呢,把嘴巴放干净点!”塔木愤怒的瞪着满图一伙儿人。
“塔木,你是聋了吗?我说什么,你没听到吗?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