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闹腾的厉害,头左右摇晃就是不给他亲,季予南拧眉,腾出手捧着她的脸,“别闹,时笙,乖一点,别闹。”
“你混蛋,季予南,你这个王八蛋。”
时笙抄起枕头朝他砸过去,一边砸一边委屈的掉眼泪。
男人也不躲,大有随她闹的意思,身下的动作没减半分劲头,反倒越来越凶。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被季予南给拆了,后来连打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欺负。
时笙被折腾得迷迷糊糊时脑子里突然掠过一个想法——
如果以后二婚,她宁愿找个走路都喘气的胖子也不愿意找季予南这种身材精壮还有肌肉的男人。
……
季予南真的是说到做到,将她压在身下可劲的折腾。
按照正常人一周三次的频率,从她被抓回美国和季予南睡了之后,中间间隔的一个星期的量是补起来了。
时笙从最初又抓又挠又咬的暴力反抗到后面缩在被子里哼哼唧唧的求饶,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
等季予南终于发泄完放过她,时笙几乎立刻便钻进了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丝密缝。
她倦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没睡醒加精力耗损严重,时笙这一觉睡得特别沉,就连季予南拿毛巾给她擦拭身体都没吵醒她。
…………
时笙是被饿醒的。
她睁开眼睛,卧室里一片漆黑。
揉了揉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够着身子去按床头的壁灯。
季予南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她之前被强行扒下来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在沙发上,被子里的自己也不是全身赤裸,而是穿了件男人的衬衫,质地精良的衣料贴在身上,柔软舒适。
估计是季予南给她穿衣服时没什么耐心,就只随意扣了两颗扣子,她一坐起来,胸前的大片肌肤就露出来了,遍布着或轻或重的吻痕。
时笙木然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换衣服下楼。
下楼梯时,从包里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