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束缚,男人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你先放开。”
时笙直接撑起身子往后退,被男人攥着脚踝,立刻就没法动了。
男人本来就没穿衣服,这一番动作下来,围在腰上的浴巾已经有些松了。
季予南勾了勾唇,眸子里半点笑意也没有,有的只是不屑的讽刺,“不想让我碰?那你想让谁碰?”
“谁都不想让他碰,你放开,季予南,你这个神经病,你他妈脑子智障了吗?以为对女人动粗就算是得到了?这是禽兽才做的事,流氓,混蛋。”
“做不做我在你心里似乎都没什么好印象,”他的眼里覆着一层薄冰,“既然如此,不如就做吧。”
说话间,她的裤子已经被褪到膝盖了。
男人腰上裹着的浴巾彻底落下来,一切都清晰明了赤裸裸的暴露在她面前。
时笙:“……”
卧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季予南,你别逼着我……”
话还没说完,换来的便是男人彻底的占有。
她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被强硬撑开的痛和不可置信让她突然瞪大了眼睛。
男人的双臂撑在她的脸侧,双腿压制着她的膝盖,将时笙整个覆盖在自己的阴影下。
透着一股强悍的荷尔蒙暴戾的占有欲。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哑着声音问时笙:“喜欢傅亦还是喜欢我?”
时笙痛极了,说话声音都在颤抖:“我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你这个强奸犯,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呵,”男人冷笑着低头封住了她的唇,吻得极其蛮狠,“强奸在美国属于重罪,那不如我就把那些年缺失的都在今天一次性补上,也省得我在监狱里夜夜惦记……”
季予南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今天没有再**得狠一点。”
时笙疼得双眼泛红,她已经不知道是被他咬得那一下给疼哭了,还是他直闯进来的那一瞬间就想哭了。
她看着他,尖叫出声:“你混蛋,季予南,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