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时笙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发顶和一小节脖颈。
他说完后,便觉得不对,伸手去摘她脸上的口罩。
时笙急忙避开,抬手压住一边,“季总,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季予南的眸子陡然眯了起来,一双眼睛里全是冰冷的寒意,“他打你了?”
如果只是磕着碰着,不可能包的像木乃伊一样。
时笙知道季予南问的这个‘他’是谁,“不是,他没有打我。”
她一手扶着门,身子站在拉开的那段缝隙间,没有要让季予南进来的打算。
见季予南盯着她不说话,时笙有几分不耐烦了,“季总,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徐琰担心她,他替他跑一趟来看看?
这理由完全站不住脚。
季予南憋了一早上的脾气顿时就爆了,“我他妈问你,他是不是打你了?”
“没有,他……”
时笙也想吼,但是疼,她只能站在那里,温温柔柔的回答。
话还没说完,季予南突然伸手过来扯掉了她脸上的口罩。
她的脸彻彻底底的暴露在了他面前。
右边脸高高肿起,还有淤青,嘴角上的伤触目惊心。
季予南顶了顶后槽牙,眸子里的那层寒意散了,又迅速凝结起来,比之前更重,更浓,更冷,“你碰别人手上了?还碰出巴掌印了?”
时笙:“……”
她现在都快疼死了,哪有心思跟他斗嘴。
“季总看也看过了,我要睡了。”
她退后一步准备关门。
季予南扣住她撑着门的那一只手,将她推进门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