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南在她楼下,怎么想都惊悚。
“你楼下,你住的楼下,你还有几个楼下,”他摁了摁太阳穴,“你入职表上填的地址。”
时笙听懂了。
但是,填入职表的时候她还没找到地方住,随便填了个地址,写了个门牌。
季予南居然找到那里去了?
“季总,我已经没在那里住了。”
“我他妈……”粗话骂到一半,抱怨道:“下次让徐琰自己来看你,他担心你,自己又不来,我真的是脑袋被门夹了才替他跑这一趟。”
时笙想,你何止是脑袋被门夹了,你简直是脑袋被恐龙踢了。
挂了电话没几分钟,季予南又打过来了,冷冷的道:“地址。”
时笙觉得季予南果然有病,还病的不轻。
时笙报了地址,两个地方离的都不算太远。
半个小时后,季予南再一次打电话过来,“你住的什么鬼的方?”
这种地方想凭门牌号找到具体住址,还真是不容易,一眼望去都是破烂户,连个标志性建筑都没有。
“下来。”
说完后又不耐烦的道,“算了算了,你发个定位给我。”
他想起时笙受了伤,也不知道伤在哪里,还是他自己找吧。
时笙给他发了个定位。
她找了眼镜和口罩戴上,又换了身衣服,弄完后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谁?”
“是我。”季予南并没有不耐烦。
听到是他的声音,时笙打开门。
季予南看到来开门人,愣了一下:“你脑子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