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殷不是没有经历过混乱的无知少女,她跟随父亲上战场的时候,君尧还不知在哪儿呢。
她冷静的望着前方,那是君尧的背后,她要守护好。
“我们走。”君尧手提着铁剑,没有过多的招式,却能一刀定乾坤,切人比切西瓜还利索,“上马!”
两人翻身上马,明骁的手下忽然发现了他们,大呼:“东邑的细作要逃走了!”
秦殷在马上和明骁遥遥对视了一眼,将手上的刀远远掷了过去,力道不够,君尧手中的石子弹出,正好砸在刀柄上,那炳刀就这么擦着明骁的鬓发而过,钉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可是,您似乎不是。”秦殷朗声道,“就此别过。”
她的脸上满是鲜血,衣衫上也是一片狼狈,可是,在黑夜中,那一双眼睛却出奇的明亮,仿佛是在嘲笑明骁,这么多人都抓不住自己。
明骁的一张脸变得狰狞起来,“给我抓住他们!”
君尧瞥了他一眼,眼神轻蔑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一抖缰绳,“驾!”
长剑归鞘,君尧顺手抓了一只长矛提在手上,将挡在他马前的人横矛挑开,秦殷紧紧抓住君尧的衣服,可是她没有闭眼,身后的哀嚎声越来越远,她的心也越来越冷。
要谢谢君尧啊,等会儿……
可是以后,要怎么办?
她又要怎么办?
东方微熹,君尧勒马停下,他们已经赶了一夜的路了,就算人能熬得住,马也吃不消。
“前面有条小溪,我们下来洗把脸。”
秦殷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我们不赶路了吗?”
“你这幅尊容是想要吓着谁?”君尧在她脸上抹了一把,血渍已经干涸,剥落下来时有些刺痛,“快去洗把脸。”
冷水扑在脸上时,秦殷才清醒过来,她散开发髻,疲倦几乎是能看得见的。君尧解开上衣,撕下里衣开始包扎手臂上的伤口,随意的瞥向一旁秦殷,微微愣住了一下。
这么一看,她还真是个女人。
“你受伤了?”秦殷快速的将长发盘起,接过他手上的布带看了一眼,“伤口不大,等进了城,找个医馆上药。”
“你准备进城?”君尧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