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涩笑得不敢抬头去看季少一的眼睛。
一个师兄打开一个手机软件,让季少一的手指按住上面的按钮,他得意说:“我设计的,便携式测谎仪,你耍赖我们就会知道。”
我惊讶地撑大了眼睛,季少一却从容依旧:“开始吧。”
社长一摞衣袖,开始分析:“那天我记得小师妹的包是我们带走的,还有你们两个放在桌上的的手机也是我们带走的,不过少一身上应该有钱,鉴于你挑剔的性格,所以我猜是距离酒吧十多分车程的万华大酒店!”
季少一将面前的一杯啤酒推到社长面前:“喝。”
社长看一眼手机屏幕,很不甘心地喝了。
马上,又有人顶上:“不对,像万华那种标准五星酒店需要严格登记身份信息,小师妹的身份证应该在包里,所以你们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酒吧边上的家庭式旅馆,正好那个老板娘我们都认识!”
季少一看了眼酒杯:“喝。”
“我去,这也错?”他边骂边喝了。
另一个师兄跳出来,激动地指着季少一说:“你别告诉我们你把小师妹带回家了!”
他的话落,无数的瓶盖、纸巾团纷纷朝他砸去。
社长看着纹丝不动的测谎仪,更是恨铁不成钢地骂:“猜不到你就闭嘴啊,别白白浪费我们的机会!”
季少一的目光扫过一桌子的酒杯:“喝。”
他们把一桌子的酒都喝了,最后还剩下两杯,社长不悦说:“虽然我们没猜对,但你们也不会公布答案,所以这酒总不能全让我们喝吧?”
我松了口气,说:“多谢师兄们手下留情,这酒我干了!”
我才想去端酒杯,却见季少一两杯都揽至他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都喝了。他不再看我,和社长他们开始闲聊起来。
中途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正好社长出来上厕所,他看见我,叹息说:“小师妹,真可惜。”
我知道他指的什么,勉强一笑,说:“社长,都过去了。”
他朝包厢的门看了看,摇头说:“少一心里并没有过去,他说过的,你不结婚,他就不会结。”
是吗?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因为这样,所以他才要一遍遍地确认我和霍亦沉到底什么时候办婚礼吗?
我先结婚,他心里就能好过点,好让别人以为是我先转身的吗?
可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