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睁开眼睛,嘘声说:“看见没,喝醉了多难受?以后再不带脑子试一试!”
我愧疚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死命摇头:“不会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唇角微微扬起,又往我怀里缩:“冷。”
我圈住他的身体,拼命想要裹住他整个人,第一次觉得手到用时方恨短。
…………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果然欠了别人的,终归是要还的。
我暗暗吸了口气,伸手握住了眼前满满的那杯啤酒,才要喝,一人的手突然伸过来摁住了我的。
我惊讶回头,对上社长似笑非笑的眼,他看了看季少一,又看向我,问:“小师妹你老实说,七年前那一晚,你和少一到底睡在哪?你们是不是去开房了?”
“对啊对啊!”边上的人都开始激动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你也该为我们揭开这个历史谜团了吧!”
我想也不想,脱口道:“你们别瞎说,那天季师兄喝多了,在厕所吐。”
社长嗤笑说:“少来,我们把每一层厕所都找了!”
“是不是开房?你们一定去开房了!就承认又怎么样?”
他们兴致高昂地起哄问着。
我尴尬悄悄看了季少一一眼,他终于俯身过来,拉开了社长的手,眉眼素淡,说:“别过分,我……已经订婚了。”
社长不以为然说:“我们只是回忆回忆过去,再说,今天这里没有外人,所有的话门口止步!谁还没有青春呢,对不对?”
“对对,社长说的对!”
看起来今天他们是不会放过我们了。
季少一漠然一笑:“这样,三次机会,你们猜,猜对了,酒我喝,猜错了,你们喝,以后这件事就当没有。”
“你耍赖怎么办?”
“悉听尊便。”
“好!”社长一拍大腿,“你要是耍赖,就把Rainy叫来,给我们每人一张签名照!”
季少一的俊眉微蹙,很快点了头。
我身侧的一个师兄惊讶说:“之前死活不肯把Rainy叫来,现在居然又肯了?啧。”他撞了撞我,“小师妹,还是你面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