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豆豆,奶声奶气地喊我“娘”……
小心肝都酸麻了。
我拿着红印泥来,抓着她的小手按下去,染了印泥后在我的信尾盖个戳。
触目惊心,小小胖胖的血手印!
左手完了来右手,然后是两只小脚丫。
把我给二哥的所有信摊开来看,就是豆豆的成长足迹了。
豆豆好像很喜欢这个游戏,我抱着她批奏章,一不留神让她溜开了去,她便自己盖了印泥,把小手印盖满了奏章……
师傅欣慰地称其为有权力欲望,有亲政意识,大陈有望。
我摸着下巴看她,心想小小年纪就想夺我权篡我位,长大了还得了……
二哥,快回来教教你家丫头吧……
封好信,我亲自走到院外,在鸽舍里抓了只信鸽,绑好了信放飞。
师傅走到我身后停下,我仰着头目送信鸽远去,直到信鸽远去不见,我才开口问道:“师傅……你说二哥他,是不是不想回来见我?”
师傅柔声说:“边关战事不得消停,他分身乏术。待战事了结,他便会回来了。”
我苦笑了下,只有点点头。
他在信中说,待北疆平定了,便回来。
他一直是淡淡的口吻,好像……并不如我想他那般想我……
是太忙了吗?
“玉儿,别多心。陶清待你情深,无须怀疑。”师傅的手按在我肩膀上,似乎是想给我一点信心,我勉强笑了笑,转身面对他。“嗯,我明白。”
可是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他还是没有给我回信,我开始坐立不安了,赶紧着人去北疆查探,三天后,消息传来,满朝震惊。
我当场掀桌。
“为什么之前没有人回报!”
底下跪了一地。
“臣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