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没回去,还和她在床上躺了一宿,啥都没干。
“昨天太晚了,就在这里睡了一晚。”陆南望解释了一句,“你肚子还痛不痛?”
“不痛了,一点都不。”时安笑着说道,“还得谢谢陆叔叔昨天晚上的红糖水。”
何止是红糖水。
两人一起往楼下走去,时安看到陆南望的手臂似乎不太方便,问道:“陆叔,你的手怎么了?”
陆南望顿了一下,手怎么了?
因为昨天晚上某人钻进他的怀中,枕着他的手臂睡了大半个晚上,他的手臂麻了都没有抽回去,就一直让时安枕着。
“被重物压了。”
“没事吧?”
“没事。”陆南望看着时安脸上担心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不为什么,就是心情好。就算是被“重物”压了,他也高兴。
……
这是陆南望第一次和时安在甘棠居同住,后面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原本的频率可能是一周一次,变成了一周两次,一周三次。
再后来,陆南望可以一周有六天都住在甘棠居。
时安对于陆南望住在甘棠居,一开始可能还有些不太习惯,但是后面,要是陆南望不住在这里,她反而会不习惯。
这种慢慢进入一个人生活的方式,也就只有陆南望能做到这么自然而又不做作,还能让时安一直记挂着。
但陆南望这种一个月没回几次家的行为,被陆正国看在眼里,就算是有心阻止,也无力将陆南望从昏头当中拉回来。
所以老爷子很焦虑,如何将孙儿拉回正轨?已经有一个孙儿为了一个戏子放弃前途,要是陆南望再因为女人而不要陆氏,他怎么办?陆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