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他的大掌,所以她睡得香。岂不是他一整晚都得在这里?
陆南望决定找一个舒服的姿势,不然一直蹲在这里,怕是撑不了多长时间。
他轻轻上了床,躺在时安身侧,手还是放在时安的小腹上。
但也正是因为陆南望上了床,时安便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而这个舒服的姿势是钻进了陆南望的怀中,像个小猫一样地钻了进去,还用脑袋蹭了蹭陆南望的胸口。
瞬间,陆南望觉得自己所有的感官都炸裂,气血全都往一出撺。
所以,他为什么要上时安的床,为什么要在她蹭到他怀中的时候,无力拒绝?
是的,完全没办法拒绝,却也不敢将小丫头搂入怀中,他怕稍以用力,就把她弄醒了。
要是时安醒过来,看到此情此景,怕是得尖叫出来。
但是陆南望现在真的很难受,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怀中躺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儿,他什么都不能做!
真的什么都不能做,连呼吸都小心谨慎。
低头,就看到女孩儿纤长的睫毛,这哪里是睫毛,明明是撩动陆南望心头的羽毛。
怪不得沈长风和谢晋迟现在老说,他堂堂陆家二公子,栽在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身上!
这不是栽,是心甘情愿!
那两人想栽,都没有人让他们栽!
……
那一宿,时安觉得睡得很舒服,竟然没有生理期第一天来的那种惨绝人寰的现场的感觉。
翌日醒来,房间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当然只有她一个人,她不知道的是陆南望早在两个小时前就离开,怕时安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他。
等时安洗漱完出房间的时候,拉开房间门,看到穿着睡衣的陆南望从另一个卧室里面走出来。
时安怔了一下,“陆叔叔,你昨天晚上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