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厉恒,是不是我也要和时浅一样,只有真的死了,才能逃离你?”
“你不用死。”
他可以容忍,她虽然把房间毁了,可却找到了时浅的东西。
“呵……可我宁愿选择死,也不要留在这里。”
陆安染想过了,今天,要是她走不了,那就会让他,像当初对时浅那样,杀了她。
“你要的,不过是时浅的影子,可我不是时浅,因为有一点,我和她永远不一样。”
“她爱你,而我不爱。”
这一点,陆安染永远做不到。
时浅,爱他。
即便,这日记本里从来没有写过这样的话,可陆安染就是知道,那个女人,深爱着莫厉恒。
“莫厉恒,你也爱她,却不敢承认,你真是个……胆小鬼。”
也许,莫厉恒这一生,不会有人敢说他是胆小鬼。
可在,陆安染看来,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敢去爱,却最怕爱的人。
那日记本,她就放在桌子上,而她,只想走出这个囚笼。
也明白,转身的那一刻,也许那枪口,就已经指向了她。
可是,那又如何呢。
要么走,要么死。
陆安染很清楚,莫厉恒不让她走,就会让她死在这里。
身体上的疼痛,步伐虽慢,可是每一步都那么坚定。
就算是离不开,至少也要走出这个别墅,这个囚笼。
哪怕半步,她也不想死在这里。
佣人低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