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着一刻真的来临时,陆安染又不想死了。
她不是时浅,时浅求死,可她不是。
身子被重重推开,直接摔在了地板上,那碎了一地的,花瓶台灯甚至其他玻璃状物,都扎入了她的背脊里。
顷刻,那疼痛从四面八方袭来。
“嘶……”
疼,她能感受到,那种玻璃碎渣扎入肌肤里的疼痛,也可以感受到,那背上的缓缓流淌出来的血。
可陆安染却笑了,苍白的脸色,嘴角挤出的笑容都是讽刺。
恼羞成怒了,所以恨不得杀了她了?
“莫厉恒,你真可怜。”
他可怕,可恨,却也可怜可悲!
“你知道,这本日记本的存在么?”
背上的疼痛,那流出来的血,很多很多,她却咬牙继续说着:
“你知道,这是谁的吗?”
莫厉恒那双棕黑色的深瞳看向女人手中,那从未见过的东西。
陆安染知道,他肯定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
因为,他不许这个房间,有丝毫的改变,甚至是任何的一丝破坏都不许。
所以,又怎么会想得到,没有了钥匙能打开的台灯,只能摔碎它,才能知道,里面藏了这个。
“这是时浅写的。”
莫厉恒重瞳深了深,那薄唇之间,溢出两个字,却尽是冷凛:
“给我。”
给他?
她当然会给他,因为这本来就是时浅写给他的!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