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染查到的并不多,但时浅是凉城人,这一点也够她摸索很多了。
所以她想,不是凉城人的莫厉恒,那次会让她命大遇到,或多或少,是因为时浅吧。
“聪明的女人,不该把心思用在这上面。”
他让Jay一手培养的人,自然是聪明,可是却不该把聪明用在这方面。
“我只想知道,她是真的死了吗?”
真的,死了么。
没有尸体,没有墓碑,没有消息,就一定是死了吗?
莫厉恒棕黑色的瞳孔,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像是披上了一层灰暗。
“死了。”
这个答案,很肯定。
“怎么死的?”
“染,你贪心了。”
她的问题,只能有一个。
多的,便不可能从他这里得到。
“是么,我还以为是你也不知道答案呢。”
今晚的她,也许真的问了不该问的事情了。
“我真的得走了。”
现在不同于在意大利,她有自己的亲人,有自己在这里的家。
住在他这里,流言蜚语太多,她也不想再让Jay给她收拾烂摊子了。
可就在她重新披上披肩要离开别墅时,身后传来莫厉恒的声音,幽长而又凛凛——
“秦太太的位子再好,也是个二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