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她也不想做他的妻子。
“你想做秦太太,又何必要我的交代,嗯?”
男人笑意中染了几分嘲弄,却是怀里的人儿不动声色,抬眸对上莫厉恒深不见底的眸光,她知道,她的一切,莫厉恒都很清楚。
她和秦向远的关系,甚至是……和陆慕白之间。
不过,那又能怎样呢。
“所以你现在抱着未来的秦太太,不怕我让你在凉城身败名裂么。”
她可是个坏女人,看看现在的秦向远,几年来好好丈夫先生的形象都给她毁了。
“我不是凉城人,”男人声线暗哑,在这里身败名裂,对他而言无关重要。
“你现在也不是秦太太。”
陆安染佯作娇气的哼了哼,又在嘲讽她。
是啊,她现在的确还不是秦太太,但话别说太早,谁又知道以后的事情呢。
“染,你的心思,并不难猜。”
嗯,她的心思,他还不知道么。
陆安染颌了颌首,她也没打算让他猜啊,倒是——
“那你呢,我却猜不透你。”
“比如。”
“时浅。”
她说出这个名字时,目光一直凝视着男人的神色,可是没有丝毫的动容。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说了一个无关要紧的人。
可偏偏就是那个无关要紧的人,让她拥有了现在的一切,说起来,若是时浅还活着,她的确是该感谢那人的。
可惜,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