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问的离开,是时浅死的时候。
“她不需要我陪。”
有的人,出生到死亡,都注定是不需要别人的。
“莫厉恒,她像个疯子。”
“嗯。”
时浅,的确是个疯子。
“但我没疯。”
陆安染扬眉淡笑,她只是想学时浅,但不会成为时浅。
至少,她现在不想死。
三年前的陆安染,只想着怎么去逃避,去选择死亡。
可现在的她,已经忘记了那种绝望的感觉了。
现在这样,挺好的。
想要什么,就靠自己去拿,去争取。
不怯弱,因为没有什么是让她怕的了。
……
洛城。
顾夏看着新闻,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
“他还是要结婚了。”
整整三年了,凉城的一切,她都没有过接触。
如今父母也从凉城搬来这里,大抵是因为顾铭决定留在洛城开始新的生活吧。
当年儿子被学校没有理由的退学,没有原因,顾铭也没有解释。
那时候的顾夏怀着八个月的身孕,看着早出晚归的老哥,用体力活撑下了这个家。
顾夏生了一个儿子,叫顾朗,小命顾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