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简言之,他是这个别墅的主人,而她是客人,住了三年。
换言之,她觉得他是除了自己之外,唯一可以试着去信任的人。
明明他说过,不要相信任何人。
可是她就喜欢这样,当年的时浅,也是这样的吧。
莫厉恒纤长的手指曲起女人的长发,指间是她发间的清香,带着难以言喻的妩媚。
她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啖了口酒,扬唇——
“你舍得我吗?”
“没有舍不得的。”
他的确是不想她那么快回中国,回到之前生活的,让她痛恨的城市。
可是——
当初的时浅,他都没有不舍。
她要走,他不会挽留。
男人挽留女人,不是身体需要,就是搞不清自己真实的感情。
对时浅,她走,他不过是想知道,除了她,自己还会不会有别的女人。
对于陆安染,她走,他不过是想完成她想要做的事情。
其实,女人早就想走了。
“当初她离开的时候,你陪着她吗?”
陆安染对上男人深谙如许的眸子,问得认真。
学一个人学了三年,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走火入魔了。
她总觉得,在教自己的那个死人,好像传染给她了一种……很无可奈何的感情。
说不上来,总之最后都是一场空。
莫厉恒低笑,俯首吻了吻女人的额头。